【JRen：V‧J】烏龜和兔子│04

04. 我的初吻，是你的初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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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初吻是什麼感覺呢？」

　　生存節目終局那日，在眼淚與笑聲混雜的飯局結束後，回程的路途上。

　　金鐘炫感覺手臂被人點了一下，然後聽見冷冷涼涼帶著點金屬質感的聲音，用比平時要低上幾個音階的聲調，問了這樣一句話。

　　似是帶了電般地，一下子便麻了他的心。

　　順著聲音的來向轉頭望去，映入金鐘炫眼簾的是眼神有些迷離的崔珉起，染著栗色髮的小腦袋隨著車子的顛頗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撞向車窗玻璃，讓人看著就疼。

　　金鐘炫盯著眼前的人細看，在確認對方已然酒醉後，突然笑得溫柔，像卸去了身上所有的硬殼般，將最是柔軟的自己袒露，他一把攬過崔珉起的小腦袋，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　　然後，輕聲問崔珉起，「你不知道嗎？」

　　「我又沒親過，怎麼知道！」

　　「不，你該知道的。」金鐘炫說。

　　靠在肩頭的人，眨著水潤潤的杏眼，滿臉盡是不明白。

　　心酸酸的。

　　金鐘炫想著，他想，怎麼會不知道呢？怎麼能不知道呢？

　　『我的感覺是什麼，你的感覺就是什麼。』

　　如果就這樣說出口的話，便是泥醉也會被嚇醒的吧！所以，金鐘炫什麼也沒說，他只是伸手又摸了摸崔珉起的髮，很是溫柔地。

　　「很喜歡吧？」

　　坐在另一邊的黃旼泫突然開口，笑瞇的眼還殘留著早前淚眼滂沱的痕跡。

　　不等金鐘炫有所回覆，黃旼泫自顧自地，又說，「從你開始找牙刷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了。」

　　金鐘炫皺著眉說，「你喝醉了吧！」

　　跳過每個醉鬼都會說的台詞，黃旼泫沒說自己醉沒醉，他說的是，「崔Ren說過的話，你不記得了嗎？剛拍完Hello那首歌MV的時候，在保姆車後座裡，我、你和他也是坐在同樣的位置上。」

　　「不要用這種表情，講這種話。」嚴肅地，金鐘炫說。

　　就好像，道別一樣。

　　「鐘炫啊，沒有我，你們要怎麼辦呢？我真的很擔心啊……擔心宿舍的廁所，擔心東昊的房間，還擔心衣服沒有人要洗，會堆得跟山一樣高……」黃旼泫叨叨絮絮地講著，最後的最後他說，「最擔心你和珉起了。」

　　聞言，金鐘炫下意識地看向崔珉起，一瞬也不一瞬地盯看，就怕從崔珉起臉上看出點什麼不同，好比錯愕與驚嚇。

　　黃旼泫無奈笑看，說，「這就是我擔心的理由。」

　　作為生存戰最終存活的十一人之一，黃旼泫在酒勁退去後收拾起行囊，他將行李箱攤放在客廳中央，而後來回於寢室與曬衣間，當黃旼泫抱著滿懷衣物回歸，一直坐在客廳一角的金鐘炫站了起來，伸手接走黃旼泫懷裡的東西。

　　看著一言不發逕自為他摺衣的人，黃旼泫微微怔愣了下，而後扒了扒頭髮，在蹲回行李箱前時，黃旼泫對金鐘炫說，「我要跟你道歉。」

　　「道什麼歉？」

　　「在車上的時候，我失了分寸，亂講話。」黃旼炫說，「對不起。」

　　「沒有關係的……這樣的話，我是不會說的，事實上，我很有關係。」金鐘炫將摺好的衣服放到黃旼泫腳邊，然後抬頭看他，「你知道的啊！」

　　這是，認了？出乎黃旼泫意料之外。

　　離開團體宿舍前，黃旼泫依序把成員挖醒，說了我會好好做，你們也要好好做這一類的話，然後拖著行李箱走了，徒留金鐘炫一人傻站在大門邊，想著黃旼泫最後留下的那一句……

　　那一句，『作為你坦率的償還，我也誠實地告訴你。那一天，我看到了，你們的初吻。』

　　金鐘炫的初吻，是崔珉起的初吻。

　　比起後來眾所皆知的MV拍攝，還要早上許多時間，大約是落在首張迷你專輯宣傳期邁入尾聲的時點。

　　金鐘炫記得那日，結束某一場位於外地的簽售會後，經紀人開著車送他們回公司，當他從社長辦公室離開來到位於地下的練習室時，成員們早已癱睡在各個角落，他的視線在沙發和牆角來回巡梭，最後落在門半掩的個人練習間上。

　　好似喧囂乍起前的暗燈，高潮來臨前的鋪陳。

　　彼時的金鐘炫覺得空氣像突然被抽乾了般地，因為沒有了介質的幫助，所以就連聲音也跟著消失了，他聽不見自己前行的腳步聲，也聽不見自己劇烈鼓譟的心跳聲，當然也聽不見那漫天響徹的，來自理智的警告聲。

　　金鐘炫在門後找著了他的小少年。

　　小少年蜷曲著身子睡倒在小間的地板上，面上蓋著深色的球帽，襯得他那頭金髮更顯燦亮，金鐘炫彎身拿去小少年遮面的球帽，球帽底下是那張讓金鐘炫心動得難以自制的臉。

　　五官還帶著明顯的稚氣，可下巴線條已經隱隱透著些許俐落，那是介於青澀與成熟間的容貌，像是花朵將開而未開時的樣態，叫人忍不住想要近前細看。

　　那一刻脹滿心頭的情感讓金鐘炫屈服，他順著心意挨近小少年，好看的小少年，他偷偷喜歡著的小少年……

　　然後，迎接他的是小少年半睜的眼，和於他頸後打成結的指掌，還有像蝴蝶一樣輕輕的親親，笨拙地貼靠在金鐘炫嘴角。

　　大概是睡糊塗了吧！金鐘炫想。

　　可即便是這樣，他仍是將自己的頭微微側向一邊，密密實實地完整這個親吻，不去考慮明日將要如何，不去設想對方夢裡親吻的，又是什麼人。

　　黃旼泫走後，金鐘炫回到屋裡，便見頂著一頭亂髮的崔珉起盤腿坐在沙發上，嘴裡還叼著牙刷，手裡捧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
　　「刷個牙也不專心，到底在看什麼？」金鐘炫靠近，探頭看。

　　崔珉起說，「看你的初吻。」

　　平板裡是Hello的MV正在播放。

　　噎得金鐘炫一口血哽在喉頭，幾欲噴薄而出，他恨恨地推了一下崔珉起的頭，轉身走開。

　　「初吻了不起啊！我在夢裡也是有吻過的，OK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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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，待──

不覺得，說著『不，你該知道。』的金Jr，

溫柔得讓人碎心嗎？QQ

只有一個人記得的初吻......

來人啊～請幫我上十打蠟燭給金Jr！

差點忘了黃諸葛也記得XD

🐰2017/06/27, V‧J.